乐死,极恶老大第二季是什么剧情。

  总结起来放飞自我,出轨窝囊爹带三儿在孩子面前嘚嘚瑟瑟 

【ikeluca无差】无冕的巴别拉

已交往设定。

shusta兄弟出没。

没问题就go———

 

01.

帝国大学是一所偏重于生物化学、基础医学、生物制药的综合性大学,其中以生物化学最为知名,享誉国际。比邻帝国航空大学,风景优美。

ike把入学手册收起来,杜伦号客舱的床板经年已久,散发着红木酸涩的气味。让他再次想到联邦边境那栋小小的研究院。那里消毒水气味的回忆化作潮水,拖着他顺着人流涌出。便让他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硕大的荧光牌。luca举着它,上面写着大大的接我。

他勾了勾唇角,直接从楼梯上翻下去,惊起了一片尖叫,包括luca的。金毛儿刚冲到楼梯口就被ike直接翻下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pog!”他抱着ike转了一圈,像是狗子一样过来看他的头顶,“你的变化真的好大,当然我是说好的那种!”

“你也是。”ike在luca自带的太阳光辉里放松下来,跟着他往外走。

“帝国航空开学吗?”“没有,帝大也没。我爸爸给你申请了双人宿舍。”

luca鼓了鼓腮帮子,“他对你比对我都好。”

ike无奈地揪了揪他的脸,手被luca握着,吹干二月的冷风。luca拽着他通过海关跳上车,欢呼一声。ike跟着上车,透过贴膜的车窗看街道的景色,“帝国变化很大,在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治安官。”

“近两年才出现。偷渡的人变多了。”luca无所谓地耸肩,这和他们没关系,他是本国公民,ike有合法证件和学位证,再怎么样也查不到他们头上。ike注意到他脖子上绑了一条黑色绷带,于是凑过去看看,“怎么训练还能摔到脖子呢。”

luca避开他的手指,用手捂住颈侧,发出装模作样的哀嚎。

帝国用明媚的阳光对新来的孩子问好。

02.

纸笔与书信能传递平和安定的情感,但相见却能激发情感深处的灵魂。ike入读帝大后,新的依恋迅速萌芽,旧的爱情死灰复燃。luca时不时来找他,开着摩托载他去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有时是森林,有时是柔软宽广的草地。luca铺开野餐布,放上三明治,和他交换黏黏糊糊的亲吻。

“加伊说,我的家人会思念我。于是风雪吻了他的脸颊,他便失去所有的记忆,乘着风雪组成的怪鸟抛弃雪橇,向天空飞去。”

“人们找了他一整夜,森林中的每处都遍布脚印,但那孩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最后人们在河流的下游发现他的雪橇,于是人们便说他死了。”

“但,格尔达不相信。她在心底深处一直相信着,相信着。”

“加伊一定活着。”

“哇哦。”他对面的shu配合的发出一声叫好,像企鹅一样摇着他垂下床的手,“所以结局是什么?”

童话总是植根于现实,他们默契地从彼此眼睛里读出这个。“但我还是希望最后格尔达能够找到加伊,即使加伊已经成了真正的寒冰。“好吧。”shu伸手去捞他的手稿,被一巴掌打回来。“好吧。”他再次说道,“写完之后能给我一份吗?我觉得mysta会喜欢。”

“那是谁?”

“我弟弟。”

“OK。”

ike花了半天时间写好了结局。最终他还是让格尔达融化了那颗冰封的心,和加伊长厢厮守。他把手稿装订后递给书。到了傍晚,shu戴着手稿回来,神色复杂。

“mysta说他很喜欢这个故事,”他把手稿还给ike,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但他说我是个傻逼。”

“怎么,他生气了?”

“是,他说我是傻逼,格尔达也是傻逼。如果他是格尔达的话,他一定会先——再——后——”

脏话被shu手动代替了,ike笑的在床上浑身颤抖,“我的妈呀,”他抹去笑出来的眼泪,“你弟弟太好玩儿了,哪天我找机会去认识他。”

shu跳下床去把窗户打开,“那你可得去大一宿舍,离这儿还挺近的……嗯?”

他俩同时看到的窗外乌泱泱的人头,而且几乎十分统一的都摇着小旗儿,还有学生举着横幅呐喊,群情激愤。

shu听了一会儿,眉头紧皱:“联邦公然挑衅帝国边境的商业渔船,并将其击毁。学生正在组织抗议,想要找个说法。

ike与他对视一眼,披上大衣就冲下楼,

他们在一楼被luca拦住。“二航校也在闹。”luca混乱中准确抓住ike的手,带着他逆着人流,向相反的方向跑去。他们钻进校门口黑色的迈巴赫中,任它在公路上疾驰。

luca的眼睛紧盯着前方,“目前宿舍已经不适合从联邦过来读书的学生居住了。父亲让我把你接到郊区的房子和我一起。”他担忧的看着ike,“你还好吗,呃……这种消息的确不好。”

ike摇头,与生俱来的漂泊感扎根在他灵魂的深处,如影随形。但他却敏锐地发现了luca语气的生硬,刚要出口的话语顿时一顿“又和叔叔吵架了?”

luca没回应,只是不高兴地撇下嘴角。“要封城了。”他突然轻声说。

“夜里封禁?”

“对,但不确定白天会不会封,上议院已经在讨论是否要进入战备状态了。”

luca挠挠他的脖子。那里依旧绑着黑色的绷带。“打起来没有好处,只会两败俱伤。”

“我很抱歉,”最终ike只能这么说。

“你道歉干什么?又不是你的错。”luca轻快地回应他,“pog!你跟我回家了!我要办派对!”

郊区的小房子没什么生活气息,但luca硬是翻出来圣诞树和礼花。ike进来时,亮亮的彩条喷了他一脸。金毛崽子冲他一顿笑,然后打开香槟。

ike捏下一缕粘在头发上的塑料彩条。luca在欢乐的音乐中跳的像根海草,快乐又肆意。正当他也准备加入时,属于作家的天线突然立起来发出警报,让他背后一凉。

“我的电脑没拿回来。”他低声说,

“论文和报告都在里面,有点麻烦。”

“这样啊,”luca单手关掉音响,眯起眼睛看看外面的天色,“来得及。”他哼着有点走调的《call me maybe》,从抽屉里翻出两个机车头盔。

“这不好。”ike像只警惕的猫崽子一样看着他。“宵禁,嘿,有宵禁。还记得吗?”

luca转头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可那对你很重要,所以我要把它拿回来,”他说。“而且,谁管宵禁?”

“我要把你的电脑拿回来。”

“去嘛去嘛,”luca晃悠他的手,“陪我去嘛。”

ike看着luca,再看看他身前的机车,再看看luca。

他最终选择了机车的后座。

“我发誓,”他捂着脸呻吟,“这绝对是我做过最后悔的决定,没有之一。”

luca欢呼一声跨上前座,ike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腰,通过内置耳麦他能很清晰的听见ike的声音,而它确实也透露出绝望,“luca,如果我被抓了,你能把我捞出来吗?”

“不能!”他大笑着回答。引擎轰鸣,让机车冲出车库,驶入夜色,

“所以我不会让他们抓到你!”

黑透的夜色遮蔽天空,机车的火光像是萤火,笔直的向前,一直走一直走,要一直走进相爱的人的心脏。

03.

luca是被电视机的声音吵醒的。

ike已经醒了,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看着滚动播放的新闻。画面中的一切还带着黑暗的灰尘,告诉人们它曾经历过怎样的灼烧。主持人情绪激动,声音中也带着愤慨,

“今日凌晨05:24。联邦军舰公然轰炸我国边境,造成的人员伤亡不可估量,帝国需要一个说法………”

luca用遥控器关掉电视,转身把ike拉回被窝,对方冰冷的双手被他用掌心包裹,渐渐温暖,ike的蓝发散落在肩头,与他的发尾交缠,散发出一股苦涩清淡的香气。

“联盟疯了,”他冷静的下了定义。ike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用指尖摩梭他的掌心。他机械的触碰着luca的虎口,仿佛这样就能从中汲取一星半点的安全感。越来越坏的局势已经将他不多的耐心消磨殆尽,梦里都是轰炸的回响,他被惊醒,而luca仍在安稳沉睡,于是他就能静下心去看爱人的睡姿。不同于白日的活泼奔放,睡着的luca规规矩矩,双手放在腹部,平和又虔诚。

“我有和你说过那栋研究院吗?”他突然说。

“没有,怎么了?”

ike无声无息的缩回去。

“那是很漂亮的小白房子,挺好的,我小时候一直在那里呆着。”

那何止是好啊。他在心里叹息。那几乎承载了他绝大部分的时光,他见证了它从鲜活走向衰败,原先研究的再生能源项目被叫停后,其中的人们便收拾东西,各奔东西,此生也再不相见。那栋干净的小房子也就随之被留在回忆里,随着记忆的老去一起慢慢锈蚀。

但ike始终喜欢它,无论它变成什么样子。他会从窗户翻进已经被锁住的医务室,然后坐在那里写书。阅读,消磨他一个下午的时间,消毒水味儿笼罩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

Luca会喜欢那样的生活吗?或者说,属于天空的飞行员会喜欢留在地面吗?

“我带你去那边看看吧。”他突然坐起来对luca说。

帝国与联邦的边境横曳着苏格河,河水浑浊,波涛汹涌。浪花翻卷着泡沫与泥土,传达出河底黏腻的水腥味儿。ike牵着luca翻过铁丝网,脚下踩着混杂着青草的泥土,指向遥远的对岸。他们看着对面铺着绿蔓的浅滩,越过他们,一直望进茂密的森林里,“它就在那里,一直扎根。”

Luca看了半天。突然冲进水里。

ike吓得半死。

“Luca!要挨枪子儿的!”差点儿造成他心脏病的罪魁祸首笑得前仰后合,金毛崽子压根儿不管ike的呼喊。向深水走去,一直走,一直走。

他的胸口被河水吞没,即使这样也不曾回头。

Luca转身看着岸上神色焦急的ike,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侵占整个世界,让ike的耳钉闪闪发光。

“ike!”他大喊,“你回联邦去吧!”

河水依旧沉默,鼓动的声音像是战争开始所敲打的激烈的鼓点。吹散了luca的呼喊。

“什么!”ike站在岸上,用手拢成一个圆。

“我说,你回……!”luca依旧大喊着,但没能说完,突如其来的浪头便把他吞没。

“Luca!”

ike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本能便已驱使他冲进水里,快过思考。他在河水中飘荡,四下探索,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么一个人。

Luca!ike默默的大喊,你去哪了?Luca?你真的鲜活的存在过吗?你真的是存在于我回忆里的泡影吗?

就在这时,腰上传来的力量把他抱出水面。

原本沉默在水下的人儿把他拦腰抱起,将他托举在空中。水滴顺着luca的脸颊滑下,吸饱了水的黑色绷带挂在他脖子上,显得多余又沉重。此刻他虔诚的,深情的将吻烙印在ike的左胸前。

“ike!”他坚定而又低声的说道,“我是个飞行员,我生来就是要死在空中的!”

“我是要在空中死去的!”

ike说不出一句话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能够表达的呢?

难道要让他用自己的私欲,束缚一只鹰在地面,终生不能翱翔吗?

他为此痛苦,却又获得了同等的欢愉。

Luca还是在对他说些什么,他想要回应,沉闷的雷声从云层上传来,由南往北,一直远去。

他们抬起脸,同时看着苍茫的天空。

分别的悲伤终于到来,吹着长号,惊破舒缓的夜曲。

04.

彻底乱了。

大规模的轰炸刚刚过去,联邦突袭了所有边境城市,坠落下的雨点透过破碎的窗板,带来冰凉。

人们尖叫着哭泣,逃跑,从未想过的战争今日降临,发生在这不幸的一代身上,让他们背上行囊,远离家乡。

ike在人流中交错,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从身边走过,无一例外的神色匆匆。

他发现了一个特别的人,与他们同样逆着人流,眼睛像是蓝宝石,光彩夺目。

ike莫名的觉得,那双眼睛里应该时时盛满欢乐的色彩,起码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充斥着焦急与恐惧。少年像是在找什么人,他灵巧的从人流中穿过,又消失在密密麻麻的灰色中。

“ike!Luca!”无比熟悉的声音让他们两个齐齐回头。

shu跑到他们身边,即使一向情绪内敛也给了他们拥抱,“你看到mysta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他不见了!我必须找到他!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我们可能都活不过今晚了!”

“蓝色眼睛,带着狐狸帽子,你有看见吗?”

ike没有回答,shu焦急的话语像是不详的诅咒,回荡在他的耳边,教堂响起钟声,震耳欲聋。

Luca用同样焦急的语调回答了他,“逆着人流,有个孩子!像你说的那样!他往南边去了!”

shu无比用力的点点头,再次给他们更狠的拥抱,“都要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然后他猛地转身,像是矫健的鱼,一头扎入人流。南边地势平缓,将是联邦大军登陆的最佳地点,人们急匆匆的远离是非之地,但shu却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Luca想要拉着ike去偏僻的港口,但却发现对方似乎是生了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ike死死攥着luca的手腕,浑身颤抖,又在下一个瞬间骤然抬头,

“Luca,我们跑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急火攻心后的嘶哑,越来越急迫。但眼中的坚定与孤注一掷比北方的星星还明亮,几乎灼痛了luca的眼睛。

“就是这样,我们逃跑吧!我去收拾行李,联系司机,你带上你的戒指……”

“哪能没有安全的地方啊……”

Luca听着他的话,像是寒风中的枯木。ike描述的美好未来放在曾经触手可及,但最终却也只能背道而驰。

他冲ike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去哪啊。”

他抓住ike的右手,把绷带解下来,将他放在自己的颈侧,ike能感受到那里格外高的体温。他的指尖触摸到了一块凸起,棱角分明,跳动着与脉搏不同的频率。

ike大脑一片空白。他像是行将朽木的将死之人,一寸一寸地把头抬起来,直到凝固的眼睛能够对上luca泛红的眼眶,缓慢的像是下一刻他的脖子,或者哪里就能传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luca把他埋进自己的大衣。献上一个充斥着苦涩的拥抱。

“ike,”他的声音带上乞求,“ike,回去吧,回到你的家吧,你还能走得了啊……回去的话,你还能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好啊……”

ike听见luca快要崩溃的哽咽,机械的点头。他已经无法思考,眼睛流不出哪怕一滴眼泪。分别让他痛苦,于是风雪给他解脱,让他心如坚冰,luca牵起他的手,带着他钻入人流。他们在潮水中抓进彼此的手,互为稻草。

Luca带着他走到码头,把他往前推去,去吧,ike。”

ike站在原地没动,他定定地看着luca,直到luca别开头去。

“你快走吧。”他边说边捂住眼睛,窒息般的吸气,“不然我又要哭了。”

于是ike转身,汇入潮水。

Luca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紧咬着嘴唇,手心中的五角星刺入手掌,带着尖锐的疼痛。他无数次的想要大喊,想把ike叫回来。战争是奈何不了相爱的人,只要他想,他就一定有办法把ike救回来,就像他在训练中无数次地打败自己的敌人一样,他一定能把ike带回来!

可他发现,ike是最灵活的鱼,在人群中瞬间失去了身影。白昼昏暗,世界茫茫。ike是最明亮的水滴,在瞬间汇入洋流。

ike登上渡轮,这次接他回去的依旧还是杜伦号,红木酸腐的气味唤醒他所有的回忆。在一年之前,又或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孤身一人坐着渡轮,越过宽广的河面,去到另一个陌生的国度,与几个明亮鲜活的人不期而遇。

痛苦于此刻才迈着脚步姗姗来迟。他趴在ike的肩膀,让他的心脏融化,缩成一团。他蹲下身,大口大口的呼吸。世界散乱,泪落如雨。

05.

他在联邦的房子里已经蒙了一层灰。ike没管这个,巨大的疲惫已经将他压垮。他躺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又或者根本没睡,特意拉上遮光窗帘让白昼如同黑夜,无论何时都是一片的漆黑。如果饿了,他就起来吃几块压缩饼干。睡着了,那么他便强迫自己一直睡去,最好不再醒来。

混乱的生活直到巨响才得以结束。ike从昏睡中醒来,玻璃已经碎了一半,勾破窗帘,洒下不祥的红影。他连滚带爬的起床,体位性低血压让他眼前发黑,但也无法遮掩被乌云蒙蔽的天空。火光透过云层,伴随枪响。

街道上已经乱成一团,曾经的乱象再次展现在他的眼前,人们提着行李,赶往最近的防空洞。ike逆着人群,如同鱼一次又一次奋力地跃出水面。有人拉住他的手,告诉他防空洞的位置,他挣脱掉,咬牙冲破阻力,逆着人流。

研究所依旧遗世独立,刚才的空袭没有摧毁这栋干净的小房子。青苔依旧包裹着他的外墙,ike抓住藤蔓,翻过去,向它身后的河岸狂奔。这座小房子在他童年时便分享给他陪伴,而在今天,它再次庇护了自己的儿子,用藤蔓与松软的泥土铺出一条小路,通向ike荒芜未知的未来。

浪花翻涌着浑浊的泡沫,苏格河的水面依旧平静,即使如此庞大的战争也影响不到它的一星半点。ike对它突然生起了怨恨,它看不见战争的残酷,分别的痛苦,它只是沉默地流淌,永远沉默。

江面漫起的大雾就像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冰醒他冲动发晕的脑袋,luca不会来这里。他是英勇的飞行员,是帝国的军官,早应该在天空带着战鹰一起翱翔。即使他来了,隔着大雾,他又怎么看见他?

Luca,Luca,你真的存在吗?

他再一次无声的呼唤。

但高昂的的声音打破了他的一切幻想,它空旷辽远,从对岸传来,

“ike—— ike———!”

“我来了———”

ike曾经在书上读到过,声音是人们最先忘记的关于彼此的事物。但在此刻,他却发现他从未忘记。Luca的声音依旧鲜活,压在心底的回忆被尽数唤醒,它们绚烂美好,从未褪色。让昨日的分别像是一场泡影,现实也是一场噩梦,Luca就是那噩梦里的明灯。

他站起身。

“Luca———”

声音即使是逆风也无比清晰,思念托着它在河面回响,像是美丽的幻觉。但大雾散去了,迅捷快速,让相爱的人看清彼此,能够喊出彼此的名字。

“Luca———”

一句之后便是沉默,与突如其来的痛苦。

悲伤扼住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更多,更多的话。

但他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话没有和他英俊勇敢的爱人说完。

Luca面对着他,遥遥地张开双臂。

轰炸声此起彼伏,天空中是无数的战机与火光,luca高举起右臂,对ike比出六的手势,然后慢慢的把食指抬起来。

“我爱你!ike!我爱你!”他大喊道。

大雾慢慢的聚拢回来,将luca带走了。

而那回声还在宽广的河面回荡。

ike呆呆地站着,半晌他疯了一样的向前跑,摔倒在水里,再爬起来,循环往复。仿佛这样就能跨过宽广的距离,追上时光的洪流。

他声嘶力竭的冲河面大喊:“luca!我爱你!luca!”

他终于抑制不住大哭。

世界在突如其来的悲伤中沉寂,河面一片平静,没有回音,没有人语。只有浪花拍打石块的声音为悲伤伴奏。

于是在今天,一个孤独自由的灵魂便将自己交还给天空了。分别是这对新人的牧师,战鹰的轰鸣便是他们婚礼的贺曲。

06.

在那之后,ike度过了很长的时间。在他独自走过的时光里,欢愉的日子转瞬即逝,而悲伤的情感却刻骨铭心。Luca的离开对他来说是巨大的折磨,痛苦成为了世界的主调,将他的生活磨成兑水的苦涩。

他总是不睡觉,睡着了又整夜整夜的做梦。梦里的内容光怪陆离,什么都有。大多是那场盛大的战争,炮火呼啸,引擎轰鸣。他与Luca抓着彼此的手在国境边狂奔,孤注一掷,满盘皆输。醒来之后冷汗将他浑身沁透,让他无数地升起想死的念头。

但每当这时,他就会想起Luca隔着苏格河对他说的那句话。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

战后的两败俱伤让一切成为痛苦的伤疤,让两国彼此仇视,要当一辈子的仇人。商贸被切断,联系被阻隔。愤怒,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待下一次战争的到来。

ike用尽办法,也探听不到一点儿消息。帝国像一只严密的铁桶,把一切年少的梦都关在里面,让意乱情迷酿成苦涩。但即使如此,人的情感还是种神奇的东西。割舍不下,忘记不了。

于是他在笔记本里祈祷:让我见他吧。

天主或许听见了他的愿望,后来他真的梦见与Luca同游,去他们常去的那片草地。Luca依旧穿着他喜欢的格子衬衫,笑容也生机勃勃。

“我爱你。”ike听见自己说。

Luca走过来,低头,用自己长长的睫毛亲吻他,扫过他青黑的眼下。他们凑得很近,呼吸交缠,ike能闻到他身上甜甜的果酱味。

“ike要好好睡觉。”Luca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嗯。”

“要好好吃饭。”

“嗯。”

“要好好生活。”

“嗯。”

“不要再想我。”

“Luca Kaneshiro你是个混蛋。”

“我爱你。”

“………………………”

蝴蝶飞走了。

在世界的最后,紫眼睛的飞行员与他的战鹰一起,怀揣着对心爱的人的思念,死在漆黑的天空。

在好久好久以前,迎着Luca的目光,ike闭上眼。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就把我记在你的心里吧。”

他清晰的对Luca许下诺言,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会早早死去。

但他没想过,Luca消亡后,孤寂的时光他该怎么度过。

这是只属于他的无期徒刑。

看不见尽头,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ike被雨滴敲打车窗的声音吵醒,他掀开干涩的眼皮,发现盘山公路上下起太阳雨。

这是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场雨。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在帝国航空学校的广播塔上看见Luca,他穿着军装,站在窗户前,手中的书页哗哗作响。

“ike同学,是吗?”

他拿着麦可,不急不余,掷地有声。

“今日苏格河中雪转小雨,天气寒凉………”

今天,苏格河旁遥远的北城迎来了夏至。思念如歌,高温多雨。

ike也终于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说完那些想说的话。

 

end.

 

 

 

 

 

  

放oc,是自家世界观下最大的代恶人!

大资本家,没啥良心。博彩业搞的风生水起,捏着一打钱泡澡的屑()

据本人称唯一的烦恼是让他操心的妹妹,但也有传言真相并非如此。

长相清纯声音甜美手无缚鸡之力(自称近战拉的一批但打枪百步穿杨),嘴皮子很毒。辩证思维,脾气暴躁会直接否认糟心玩意的存在。

踹了他亲爹上位的狠人,因为一张纯美无辜的脸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个乖宝宝,但实际上并不(?)

是典型贵族家庭培养出的接班人,虽然长的方向不太对就对了。

欢迎来找我玩呀------

脑洞文学

是自己也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脑洞


他回想起一切,他的小学他的初中他没读完的大学和他破烂的人生,他笑着趁剪辑的空隙用满不在乎的语调和vox说起这些语调诙谐,换来的是一个完美的笑容和温暖的拥抱。四百余岁的老恶魔微笑着告诉他他不冷血也不愚蠢,这是大多数人都挺不过来的劫难而他挺过来了。“因此我为你骄傲,孩子。”他的声音像大提琴。

手机页面依旧停留在那个傻逼的,肤浅的选择界面上,墓地的网真的是无比的次,次到他甚至没办法把他的手机关机或者是把界面退出到桌面,随便什么。去他妈的吧!他站在寂静的墓园暴跳如雷,红雨伞被他拿在手里指天指地,去死吧得克萨斯!去死吧纽约!去死吧巴黎!

发泄完这一切他颓废的蹲下来抱住脑袋,风衣下摆被斜着灌进来的雨丝打成深褐色,手机依旧是在界面转圈,转啊转啊永远转不完。vox和他乐忠于在阴雨天———伦敦窝在家里享受电视,这也意味着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无事可做。“不管你信不信,孩子,”vox冲他眨眼睛,“我死的时候一定会是个艳阳天。”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他恶心的咽口水,眼泪倒是一点没有出来的迹象,为这么个余情未了的情人哭泣不怎么值当,界面上日文读的磕磕绊绊「新晋主播会不会为死了的爱人哭泣」他大笑着用手套点点点,黑色布料刮过屏幕半点反应都没,他又骂了他愚蠢的手机一顿,并且思考它是不是该被换掉了。就是这样,新的代替旧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雨大,雨很大,他作贱自己非要挑这么个天气,可是巴黎就是如此,世界溜溜转,大雨镜像翻转,埃菲尔铁塔在天空沉默,眼泪不值钱。

破洞的雨伞终究还是挡不住雨啊,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积攒下来的水滴连成水柱一股脑浇在他脑袋和后颈让他不住的打哆嗦,屏幕上那个圈圈终于转完了,不起眼的“是”在屏幕上浮现,随着水滴汇入人海。

【luxiem】长夜(2)

ooc预警,极度ooc预警,甚至说这一个系列都会很ooc且矫情,因为本质上是我脑出来的产物。搞笑文手不怎么会写正剧还请见谅———

 

 

记忆这玩意是种短暂空白容易死的东西,不像是文学作品中横曳终生的爱恋,或者是百年的友谊念念不忘,事实上几百年的浑浑噩噩足以磨灭自己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记忆。shu的灵魂眨眨眼,同样由记忆构成的樱树落下花瓣又被他抖掉,那个活泼好动的孩子显然已经开始探索,并对那棵长势旺盛的樱树起了兴趣,正试图用各种方式触碰它。

我不该把那些故事说出去。

shu眨眨眼睛。

但我还是希望有人能记得。

 

满院的樱花纷纷扰扰落了一地,墙角旁那颗樱树已经有了粗壮的枝干,前些日子父亲带了几个人来家中做客,发现那樱树是四人都抱不住。

shu坐在走廊上,一下一下抚摸着膝上的白猫,小腿垂下够不到地面。父亲又在与人交谈,于是他就被客气的赶出来,独自坐在这里和白猫为伴。

咒术师,咒术师,在平安京代表天赋与权贵的名字,历代人才都或多或少与这个名字挂钩,上追溯至大名鼎鼎阴阳师安倍晴明,下可寻至与他一墙之隔的父亲。并且不出意外,这个名号将由shu来继承。

白猫可能听见他心中的自我夸赞,颇有人性的翻个白眼,蓝色的眼睛上翻露出眼白的同时后爪一蹬,无比精确地在他胸口留下泥印之后向外跑去。

“喂!等等我!”

都说小孩可以和动物对话,他们彼此理解,相亲相爱。传闻大洋彼岸成年狼甚至可以成为人类幼儿的养育者。但起码目前来看,shu对这个传闻是存在质疑的。白猫左突右冲,一路撞翻无数瓶瓶罐罐,最终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后隐去身影。

而那明晃晃的“祠堂”二字让小shu望而却步。

记忆中的父母一向温柔慈爱,对他不过分溺爱却也是宽和温柔,几乎是对他有求必应,唯独进入祠堂这个请求被数次驳回并没有理由。在童年稀少的记忆中母亲穿着繁复的和服将他抱起,柔软的指尖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并对他重复这条禁令。

“只有那里不能去。”

但很显然,人类幼崽的好奇心是无法被抑制住的,这点在shu这种小孩身上也同样适用。或者说,对于一个隐藏的吐槽役来说,探索未知世界的吸引力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强烈的,几乎致命的。

我就进去把猫抱出来然后我就走。就这样,不犹豫。

还是小孩的shu在心中重复这句话,做好心理准备后缓缓推开那道大门。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这里有人。

有人。

有人。

 

对于一个八岁的,心智正处于成长阶段的。尚未健全的孩子来说,在绝不会有人的地方发现类人生物(并且存疑)是一种什么感受?

shu几乎是瞬间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从原本的平缓在短短几个瞬间拔升至疯狂跃动,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尖叫退后像个懦夫一样逃跑,我的猫!他在心中无声的怒吼。

或许是猫崽子给了他勇气,亦或许是那个类人生物暂时还没对他展现出什么意图,总之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迈了一步,然后试图伸长脖子,观察自己的猫到底跑到哪去了。

这种明明害怕却还是强撑的模样实实在在取悦到了一堆牌牌中间的类人生物,点缀着猩红的眼尾挑起,羽织则被撩起一角,让人足以看到暗沉之中的那一点纯白。

猫猫!

然后shu的视线定格在了羽织上方的那张脸上,以往聪慧的大脑就此停摆。

*“妖精你好。”他喃喃到。

对面的男人笑了一声,原本淡金色的眼睛愉悦的眯起,在光线的照射下转变为暧昧的粉红,猫崽子很不给面子的叫了几声,被拍了几下屁股后塞进呆住的小孩的怀里。而与此同时他身上淡淡的杉木气味也将shu一同包裹。

“首先,我喜爱你对我的评价,我姑且把它当作对我容貌的赞叹。”

比他高出大半的男人将他滑落的刘海别回耳后,冰凉的手指划过他滚烫的耳尖。“不过,可爱的小咒术师预备役似乎搞错了什么事情。”

“妖精和恶魔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致敬老贼,龙二龙三我永远的心头痛。

【Luxiem】长夜(1)

新开坑,赛博还有一章完结于是干脆先把拉克西姆发上来。

会在cp出现时标注主要cp,当然也可以自由心证!

祝看的开心------


荒郊野地中耸立的鸟居漆色暗红,岁月流转在它柱身留下不可修复的损毁与破坏,alban提着油灯一步步踏过这充满日本本土文化气息的建筑,回身恭敬的朝山下鞠三躬后义无反顾的向上爬去。

作为探灵爱好者他走过世界的名胜古迹,曾孤身一人深入亚马逊丛林只为探求玛雅文明最后的遗迹,他相信这世界上有超自然生物存在,自身也对其抱有最大的尊重。所以礼节必不可少,而探灵用的东西也要准备齐全。

alban攥紧手中的单反摄像机,深呼吸后义无反顾的推开宅落的木门。百年的风风雨雨让原本明亮坚硬的木质大门变得疏松多孔,而上面悬挂的木锁也同样变得脆弱不堪,只是轻轻一推便可向两边划去然后脱落,在尘埃铺满的地面激起一堆灰尘。

alban将木栓收起,堆在墙角。踏上了屋内的木质地板。

他缓慢的行动着,透过摄像机观察周围的环境,从资料来看这里曾是德川家康时期声名显赫的咒术师家族的祖宅,却因某些不知名的原因从历史的长河中褪色消失,他与朋友光是找了资料就找了半个月,那位来自英国的,带着狐狸帽子的朋友还不肯说出资料的来源。

“安啦安啦,我还能骗你嘛!”他大笑着将alban推出公寓门口,转身拍拍小作家的肩膀,“看看我们亲爱的alban!”他大声喊道:“要去进行伟大的冒险了!

“祝你一路平安,无忧无虑。”他这么对alban说道。

于是他便承载着友人的祝福,一路漂洋过海从法国来到这里。

静室与茶室将院落团团包围,月亮自天穹撒下四四方方的月光。alban惊异于院落中央盛开怒放的樱花,花瓣如同破碎的灵魂碎了满地,可现在是八月,根本不是樱花开放的季节。

手中的测温仪所显示的温度越来越低,他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便加快了脚步满地晃悠,在即将进入一间房间时被人摁住了肩膀。

“别再往前走了。”那人叹息着将他从阴暗的长廊拉回,肩上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带到月光之下,于是他发现诡异的是明明月光如此明亮,但那长廊确实半点光都透不进,就像是被人故意设计一般。

他回头,在此之前他很确定这宅子里(起码是以他为中心一百米以内)没有任何人,但此时青年却毫无征兆的出现,而且带着一副惊艳绝伦的容颜。

手中的测温仪发出警报,alban这才注意到温度已经低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值。

那么也就是说明,这位貌美如花的紫发挑染小哥,是鬼。

小哥也瞥见了那个滴滴作响的玩意儿,但他没有注意。不如说是他自从把alban从长廊拉出来之后就不在意任何事情了,他只是一遍遍温柔而悲哀的重复着,“别变成我们那样。”然后捂住脸。

“我们本不该这样,别变成我们这样。”

他如此说着,发出低沉沙哑的呜咽。

暂时停更

如题,所有系列暂时都缓更。

别问原因,问就是爱情长跑跑完了,目前被爱情冲昏头脑写不出东西。


也祝各位早日遇见喜欢的人。笔芯

【Noctyx✖️Luxiem】论穿越异世在赛博未来生存这档子事(7)

依旧要素过多,私设副将与图书管理员是fu的两个身份,uki有女装情节。

 

“……就是这样。”fulgur把手腕信息屏上的思维导图拖拽到桌面固定。然后看着面前的两人。

“总结起来,大致就是你将使用副将的身份去参加交界处的一场宴会,并从那里搞出一辆车带我们一路直接冲进研究所?”

是的,fulgur对shu的总结感到赞叹,“而且那帮老头子天天想着贿赂我,一场下来我推掉的车钥匙多的要死。”

shu看着一直沉默的uki和明显信心满满的fulgur抿紧嘴唇,虽然是仓促之间想出来的方案,但似乎意外的可行。

并且拿了就走,他们不会耗费太多时间。

“Wait,”一直没出声的uki打破了暂时的沉默,“但是你该怎么躲掉通缉呢?fufuchan?”

“你之前炸街的行为已经被监控拍下来吧?”

迎着恋人担忧的目光,fulgur放缓的声音,一种奇异的微笑在他脸上缓缓打开。“亲爱的,他微笑着直视他,“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赛博城清正廉洁的副将会是一个连台面都上不了的,被通缉的管理员呢?”

半机械人更改了自己的外貌。

相似的发色,相似的眉眼,相同的眼角纹路,但没人能从这张脸上寻找到图书管理员的影子。

此时他是副将。

并且是因爱人惊喜的眼神而沾沾自喜的副将。

计划敲定之后就是行动,而他们这一组(起码从之前的行为来看)最不缺的就是行动,于是说走就走,却在跨出大门的第一步遇见一只水淋淋的落难狮子。luca给shu一个巨大的拥抱作为重逢的惊喜,丝毫没注意旁边咬耳朵的两人。

“别管啦,luca前辈一直运气很好的。”uki凑近fulgur的耳朵故意吹气,成功逗笑了他原本就爱笑的爱人。

fulgur选择用同样的方式回敬对方,“你知道的uki,宴会里需要女伴。目前我觉得两个前辈是指望不上了,你说呢?”

他满意的看见爱人突然亮起来的眼睛。

“亲爱的,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uki挽着fulgur的手臂行走在黑暗的长廊,紫色面具带着同色系的蕾丝覆盖着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和无时无刻上扬的嘴角。

fulgur在半个小时之前为他搞来漂亮的首饰和面具,此时除了身边的爱人之外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而fulgur放出的消息也是“我的妻子将会与我一同参加宴会。”

让他每次想起这条消息都会更开心一点。

推门,满目辉煌。小姐们聚集在一起讨论阔太太的儿子,男人们聚集在一起讨论政治,喝酒抽雪茄,并装作不经意般露出手腕上名贵的怀表。

此时姗姗来迟的fulgur瞬间聚集了所有人的视线。

副将一身西装笔挺,平日冰冷下垂的嘴角此时微微翘起,灰银色的眼睛也褪去锋利融化成柔和,而一切改变无疑来自于身边的女子。

从天而降的副将的妻子。

因副将的要求半小时前宴会强制更改为假面舞会,不过这对在场的人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并且如果能因此换取副将的好感无疑是划算的买卖,再说,不想自己的妻子暴露在媒体面前,可以理解。

此时副将的妻子,紫罗兰小姐正亲密的挽着他的胳膊,身高的差距能让uki完美的将头靠在fulgur的肩头,后者只是无奈的笑笑,并未对这种行为有所制止。在外人看来是无疑是一对无比恩爱,刚刚结婚不久,还在蜜里调油的夫妻。

uki在心中无声地冷笑。

刚刚有很多可以概括为“挑拨离间”的想法消失了。

作为灵媒他感受人类情绪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好,从跨进这所谓名利场的一刻起他就感受到无比庞大的恶意,冲着fulgur和他。

其中不少想从他身上下手,通过他来削弱fulgur。

呵,uki冷笑,呵。

挑拨离间。

fulgur也在此时将手从uki的双臂中抽出,转而环上他的腰,将他往身旁带了点,看起来就像他在搂抱着uki一样。

uki抬眼,与上前的男人对视。



阿尔•德普为这次宴会做足了万全准备。

他早早收到消息,副将此次也将出席宴会,作为东道主自然是在各种方面耗尽了心思。也正因此半小时前突如其来的假面需求没给他造成太大的慌乱。

副将挽着妻子进场,毫无疑问的在他不远处站定。

他上前寒暄,也趁着这几步距离暗中打量着副将的妻子。

明显较副将更为娇小的身躯,紫色卷发(这在高层中可不常见),同色系的美甲,以及对副将的依赖……

而副将也明显很宠溺这位妻子。

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一面大笑,一面自然的吐露他对面前这对夫妻的赞美,毫不意外的换来了副将爽朗健康的笑声和紫罗兰小姐娇柔的轻笑,时机成熟之后他自然而然的掏出了车钥匙。

“副将,您看……”他装模作样的犹豫几下,将车钥匙推到fulgur身前的桌面。

说实话他不抱什么希望,之前无论是多么豪华的车辆fulgur都干脆利落的拒绝,并告诉他们不要再送这种没有用的东西。但这也挡不住政客们想要贿赂副将的心。

然而此时,副将只是盯着车钥匙看了几秒就将其收起,然后大笑着拍他的肩膀。

“以后多联系,我还挺看好你的。”副将半是推搡半是胁迫带他往出口走去,左手依旧护着妻子,“正好我也累了,陪我去看看车。”

要是阿尔•德普有脑子,或者肯停下来细想想其中的不对,他可能还有回头的机会。

但很可惜,巨大的惊喜直接砸没了他的脑子,让他注意不到副将在西装上嫌弃摩擦的手。

也让他几乎注意不到跟过来的两位彪形大汉。



shu和luca谨慎小心的跟在两人身后,虽然这大概率是多余的警惕,那个神奇的暴发户看来已经注意不到他俩了,事实上这位政客正在满面红光,神情激动,唾沫横飞的讲述他的治国理念,并忽略了副将看似微笑,实则尴尬的神情。

念此他干脆拉着luca上前跟在对方身后,并拍拍政客的肩膀。

“他们是我的副手。”fulgur不失时机地补充,于是政客的目光被理所当然的转移,开始向他们传销并试图赠礼。

shu发誓,他在fulgur的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他也发誓,在luca的脸上看到了茫然无措。

但好在单纯的黑手党老大身旁有咒术师帮忙,shu不动声色的婉拒礼品,转移话题,抛出问题一气呵成,让阿尔•德普晕头转向只能跟随他的逻辑走。正当对方激动的时候车辆找到了。

“我直接开走了,没意见吧?”副将为妻子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后才返回驾驶座,并示意他的两个副手上车。

“对了,”副将摇下车窗,“今天的事情记得不要说出去。”

他冲政客微笑,“否则后果咱们两个都挺清楚。”

阿尔一阵恶寒,连连点头。但却在此刻注意到了副将夫人的微笑。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方笑的轻佻又得意,那双异色的眼睛毫无顾忌的打量着他,并且比副将本人更具威慑力。

总之,在他反应过来的一刹那,副将已经开车完美的冲出去。

而他也下意识的摁下手腕内侧的警铃。后背已经满是冷汗。



 

fulgur一脚踹上油门,改造过的装甲车后轮刮蹭地面,车头翘起在下一瞬间冲了出去,恰到好处的避开一排子弹。luca摇下车窗对后方紧追不舍的警车开枪,四颗子弹一发不落没入轮胎,让后面劲头最猛的悍马(或许?)趴了窝,趁此机会他缩回脑袋看着几人,手上换弹的动作丝毫不影响他话语中的兴奋,“这车性能太好了!而且还防弹!它叫什么?”

“名字不知道但据说发音是悍马!”fulgur说的问心无愧,这车是他半个小时之前抢或者顺来的,抢之前他给予那个大腹便便的富豪死亡的威胁,但看起来他并没有听话,而是转头就报了警。

众所周知副将虽然厉害但是车技无比之烂,其狂妄程度无与伦比且令人发指,一旦上街必定处处惨叫寸草不生,路过的鸭子都有可能被撞,但也正因如此后方的警车摸不准他的位置和路线,攻击连连落空。

“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要开防弹的车!”fulgur狂笑着回答,紧接着他就在uki惊恐的目光下将方向盘摔到了极限。脚踩刹车进行一个完美的漂移过弯,两辆警车冲出去摔下悬崖爆炸焚毁,但最后那辆在死亡之前用车头狠狠刮上了悍马的车尾,在自身爆炸的同时也让悍马半个车身歪斜出去。虽然靠着fulgur精湛的驾驶技术成功甩回车身但速度却也因此大大减缓。

“uki!shu!”fulgur和luca在枪响和炮火中扯着嗓子冲他俩怒吼。

然而这二位压根儿不需要他俩提醒,灵媒和咒术师相辅相成的通性直接为他们带来异乎寻常的增幅。后面那辆警车追上来,车身的铁刺划过车身,在下一秒就被奇异的力量掀起炸裂。火光吞噬身后两辆警车,他们也借此直接冲进了据点。

研究院的内部已经乱的不成样子,而直接冲进去的他们又引起一阵尖叫。

“肃静!”luca现在无比感激自己之前顺走了中城军官的证,他尽量用那种严肃且不失柔和的方式下车,在树立自身威信的同时举起手中的警证,“我们是上城区的警察,现在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在这里进行军火走私。”说到这里,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并用威严的目光打量身前不敢乱动的白大褂,黑手党boss的号召力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他站在那里像狮群中发号施令的狮王,“现在我们要求所有人撤出建筑,在搜查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

“好,好的。”其余几人战战兢兢的回答,并利用对讲机呼叫楼内的成员。

其余三人在luca身后看着这一切。

“黑手党当警长。”shu叹息着,与另外两人发出同样的感慨。

“这世界没救了。”

【Noctyx✖️Luxiem】论穿越异世在赛博未来生存这档子事(6)

依旧是很多不合理情节预警,而且这次是很烂的追逐戏和狗血情节。

(狗血程度堪比琼瑶)

 

霓虹灯在日出之时遵循程序盏盏熄灭,曙光伴随黎明一同到来,驱散阴影也蒙蔽黑暗,为这座城市的人们吹响劳动的号角,也为这个世界带来希望的信标。

vox在副驾捏紧安全带,用粉红色的眼睛盯着广阔干净的路面,为了尽可能的躲避警署的追捕他们选择了边缘的河道,未曾想上天也不曾眷顾他们,直接为他们献上了盛大美丽的日出。

ike手握方向盘,双眼直视前方脚踩油门。手动档操作起来固然麻烦,也正因如此灵活性比其他他们所能找到的汽车高了不止一个等级。mysta当时带领他们在车群中穿梭,对身旁光鲜亮丽的豪车视而不见,最终在一众汽车中找到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小车。“看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他曲起指节敲敲车身,“自动档,吸光涂层,贴膜车窗,连车底盘都是防弹的。!”同样可爱的狐狸侦探爬到小车的后座冲他们拍拍座位:快坐好!”

“左前方,人。”vox大提琴般的声音扯回ike发散的思绪。如他所言,的确在左前方有一个慢慢走出的巡逻机器人,并且已经看到了他们。

广播声响起,油门轰鸣,车身从挥手的机器人身旁闪过。vox闭眼靠在车窗上,监控内关于河道的影像开始缓慢息屏。与此同时后排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掏枪反手拉栓然后开窗。正面冲突绝对不是最优选,因此他们只是高速行驶期望能尽可能的避免对抗,但由远及近的枪声以及若隐若现的警车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ike猛打方向盘,车身拽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绕过大弯,勉强与后面的警车拉开距离。但是随即luca就从后视镜中看到闪烁在灌木之间的红蓝警灯。mysta肩抵枪身,三点一线开枪开的毫不含糊。顾及准度以及自身灵活性狐狸爪子干脆一勾放弃了安全带,旁边的大金毛有样学样,随后开枪爆了对方的警灯。

vox克制着因力量流失而不断翻涌的睡意,将自己固定在座位上后试图提醒有些慌不择路的小作家,“五百米有加油站,在那里制造一场爆炸我们就能脱身。”

很显然这句话稳住了ike也鼓舞了士气,灰色汽车在泥泞路上飞驰,速度快的带出残影。luca则是整个上身探出窗外,子弹一发不落让身后紧追不舍的警车趴窝。

“luca!回来点!!”mysta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吼,在这种枪声漫天引擎轰鸣的情况下要么贴着耳朵说话要么扯着嗓子玩命吼,目前他俩这距离显然只支持后者。“没有关系!”luca的声音随着大笑一起从车窗飘进来,“他们打不中我!”

车速放缓,加油站近在咫尺(感谢神奇魔幻的未来还保留了汽车加油这一设定)后方劲头最猛的一辆警车几乎是几秒间拉近距离,mysta掏出从后备箱找到的唯一一颗手雷,咬开拉栓从车窗缝扔出去———

“去死吧傻逼们!”他欢呼。

若是在空旷的广场或田野,仅仅一辆汽车的爆炸就显得不足为奇。虽然这话很奇怪但不得不承认它的确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但若是在加油站引爆的汽车,其威力叠加足以毁灭方圆十里内所有的建筑,小区。

并且方圆几里所有草木在未来五年内寸草不生。

热浪带着翻涌的黑烟以加油站为中心向外扩散,成功掀翻了身后的车辆残骸。

不管预想如何,他们,团结一致相亲相爱的luxiem,哪怕是做了一万种关于追逐战的预想及猜测,到上手实施也是头一回。这也就能理解其中发生的几个小小的错误,比如他们的车身出现了几道比较深的划痕,凹陷的右车门,以及没能拉开的距离———

与预想中冲出黑烟完美摆脱追捕稍有不同,处于右侧的爆炸点带来的冲击波让整个车身都往右倾斜,就像是一个超大的急转弯一般。可怜的灰色小车向右翘起,轮胎离开地面,随后又靠着自重顽强的落回原地。这就也导致了后排两人的惨案,mysta向右摔倒,在向右去的一瞬间他就靠着本能反应扯住luca的衬衫,但奈何手部力量不足以及衬衫太滑,未能改变事情的结果。

luca,因为上半身胸肌过于发达而没能及时撤到车内部的luca,顺着惯性彻底摔出车身,并完美的摔进河里,没有水花。

vox在luca摔出的瞬间起身摁住方向盘,保持车辆正常行驶的同时利用空闲的胳膊和自身明显的身高优势牢牢锁住想要跳车的ike,在艰难压制作家的同时全力以赴保证他们不会因为没人操作导致汽车撞到路旁的树干,或者是一头栽到河里车毁人亡。

“冷静ike。”恶魔试图换回作家的理智,尽管他自己现在也因为这巨大的意外而无比焦心,“一路上所有的监控都被我黑了,黑烟缭绕后面的人不可能看到luca,热成像仪也拍不出他的轮廓,他现在的处境会比我们更安全!”

mysta同样靠到前座,用手肘束缚住不断挣扎的ike同时悲愤的大喊:“所有人都很难过!”

“不止你一个人难过!所有人都很难过!”

狐狸侦探开始抽泣。

“真的!所有人都很难过!但是ike你得开车!”

“luca不会死的!我没拽住他但是luca不会死的!”

“他既然能带着你从外城一路跑回来还活的好好的,那他这次就肯定也不会死!”

“而且!”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悲伤,并且声嘶力竭,“ike,我真的很能理解你的悲痛!”

“但是前面有树啊!”

树,这对驾驶员来说是个致命的关键词,任何驾驶员在听到车内任意一人说出“有树”这个词并且带着无比凄厉的语调时,都会下意识的捏紧方向盘,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转向。

就如现在,他和脱力的恶魔一起右拧方向盘,避免了一场悲剧。

ike在驾驶座沉默不语。

vox的手臂早已失去力道,只是象征性的软绵绵的搭在他身上,若是想要挣脱则轻而易举,而mysta的胳膊肘对他也不算是特别大的威胁。

但他没有。

他的大脑似乎是开启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强制性的分析所有luca接下来存活的可能性,并且不可控的越想越远。直到突然跳出来的弹窗打破这一切。

vox接通语音通话,看到的就是浑身湿透但仍然活力满满的luca,“ike,看!我没事!”他欢呼着转圈,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除了湿透的衣服luca之外并没有任何损失。

“我真的没事!那些笨蛋没有看到我,他们漫无目的的在找你们,但是他们找不到你们也找不到我!”

“我会去找fulgur,或者是其他人,反正我最后一定会去找你们的,再见!”

通话结束。

ike从始至终一言不发,而mysta也没有再对ike施加压力。

这个世界一直在挑战他的心理极限。最终他放松下来,开始颤抖,尽管手始终稳稳的把着方向盘。

“松开我吧mysta,”他的声音里有种急火攻心后的疲惫,“我没事了。”

既然luca说他没事,那他就相信他。

并且相信他们一定会再见面。



luca在小巷内拖着水淋淋的大衣走着。

或许是脱离集体这件事耗光了他今天所有的坏运气,之后的路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没有人,没有车。一路上只有他自己快速地前进,时不时蹦蹦哒哒。

七拐八拐之后他终于见到尽头的光线,上天可以作证,往日冰冷无情的霓虹灯现在仿如温暖的阳光,抚平他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也治愈他冰冷的内心。

但奈何那一身黑色军装的人浇灭了他内心的欢喜。

luca将帽子下压,遮住他过分男性化的脸庞,

如果想要避免冲突的话,他还是有方法的。



迈尔•劳伦斯在尽职尽责的站岗。这是他在这个人流稀少的街道站岗的第三个钟头,身体上的疲惫在催促他去阴影下休息,精神上的不耐则加深这种想法。

“先生……”气若游丝的女声传来打断了劳伦斯的思考,也令他回头,看清小巷阴影中站立的女性。

她似乎遭受了什么惨痛的经历,黑色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凸显出过分饱满的胸部,身上昂贵的毛皮裘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一如这位小姐象征高贵的金色发尾,分离出的几丝上悬挂着水珠,更多的则粘在她瘦削的下颌,为这位落难的小姐平添几丝脆弱。

“先生……”这次呼唤他的声音带上了丝脆弱的哭腔,种种一切都表明这位小姐,毫无疑问的来自上城区,或许是某位高官的掌上明珠,抑或是军阀千金。总之不论如何,这位小姐明显的需要帮助。

“您能过来吗?我的脚受伤了……”

明显带有求助意味的呼唤令他精神一振,他迈步靠近落难的小姐,行了个标准的军姿。

“女士,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美丽的小姐摁着帽子,毫不留情的将他踹倒在地,并关闭了他的可视系统。其动作干脆飒爽令他完全没机会反应,或者是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动作。

他的手脚被粗暴的绑在一起,嘴也被一团布料堵住(他想那是领带)美丽的小姐在他身上上下摸索,最终掏走了他的军官证。

“谢谢啦!”雄浑有力的男声随着大风一起飘远。

【Noctyx✖️Luxiem】论穿越异世在赛博未来生存这档子事(5)

本章依旧泥塑,私设颇多。

情节不怎么理智,为了剧情往下推。

 

 

fulgur带着另外两人在城市中穿行,“不会有事的。”他用广阔的视野和温感传导器来感知周围的环境,并带上他顺手摸来的警署统一发放的配枪(他之前袭击了一个身手不怎么地的民警)看到枪膛显示电量的荧蓝光格是满的时候他欢呼一声:“太棒了!”枪身熟悉的触感令他想起了诸多的回忆,“以前我用的最顺手的就是这种……”

uki看他将脑袋低下去颇为心疼的凑到他身旁试图安慰看似悲伤的仿生人,“没关系的fufuchan,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想办法把它带回去……”

安慰的话语如同叙利亚国境线缓慢行进的绿皮火车。被炮弹和硝烟彻底地钉死在路上。在他震惊的注视下,他的灵魂,他的挚爱,他的小机器人,他在这冰冷未来唯一的依靠,他永恒的不灭星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钻到大街上,然后徒手举起了一辆卡车,在将其引爆的同时发出了勇猛的、异乎常人的、狂放不羁的大笑。

shu迎着他惊惧的目光走上前,将手放在他的左肩,用沧桑且成熟的声音开口:“习惯他吧,后辈。”此刻他的身影仿佛天神下凡,逆着火光他的侧颜硬朗如刀,紫眸如日,右手高扬仿佛奥林匹斯的战争之神阿瑞斯——

在下一刻,战神劈下他的右手,紫色的烈焰吞没街道灼烧一切。

他平静的面庞迎着雷光,明紫色的烈焰在他背后安静地燃烧,如同天穹之上发光发热的烈日。

“来玩吧uki,别呆在黑暗里。”日本的天才咒术师用蛊惑人心的腔调呼唤他,“闹些乱子,我早看这里不爽。”

伴随警笛响彻街道,他走出小巷与fulgur大大方方站在监控下,冲阴影里的uki伸出手。

“闹吧。”他无声说着。

“越乱越好。”



 

“不开防弹车的都是傻子。”

该说不愧是母子同心,亦或是上帝为这对母子单独创造了一个供以聊天的小窗。远在城市另一端的nina发出了同样的感慨。与艰难前行至今移动距离不超一个区的luxiem大家庭相比,他们这组的运气真是好的离谱。shu等人闹出的乱子吸引了警方的部分注意,使他们这一路只遇到了一个警察,sonny把那位打晕后抢了他的证,正此时正翻来覆去的查看。

yugo与alban靠在后座小睡,nina坐在驾驶座,方向盘打出顺滑的弧度,车辆甩着尾巴拐进小巷。一路没遇上什么警卫从某些角度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shu乱子再大也只是乱子。上城区的治安明显比其他地段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但一路过来他们看见的却多是娱乐设施。

调动这么多警力去保这一个城区,真正有重大价值的……

也只有那座研究所了吧?

如今是绝对的末法时代,所谓信仰于此荡然无存,这种情况下他们这些玄学种的能力或多或少都会受到限制与削弱,因天道垂青她的感受还不至于那么强烈,但她能肯定vox,与那两个紫色系的可爱后辈这会儿肯定不好受。

也正因如此,对于远处纯白建筑的忌惮才让nina心惊。

shu在尽力给他们所有人争取机会,他们没有太多休息时间。

nina举起相机,用简短的文字和图片描述清自身的位置后便靠着窗户闭目养神。

“睡一会亲爱的。”她对身边的sonny说,“过会儿可有一场硬仗。”

“好。”sonny放松自己,将头靠在窗户上陷入轻浅的睡眠。

于是只剩nina沉沉望向被光柱贯穿的天空。

她敢肯定那里面绝对比外围凶险。

或许有着什么强大且恐怖的东西。